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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/12/2008 老了也就再没梦了Time Sequence
3. 07年5月18日
穿越时空的曲别针
这个故事很像 日《穿越时空的少女》+ 《寻秦记》
很俗了就不说了
4. 07年底
题曰:荒原之上荒草芒,荒草地中惹荒唐,荒唐世世卿卿墓,暮暮卿卿人心惶。
夜晚漫步草原,月光流云尘沙。走到僻静处见枯草遮一地洞,昏暗深邃,慢慢浅下去却原来是一墓穴。
墓壁光滑,脚下却积满尘土,人骨,蛛网,石棺,碑文:大清xx(模糊)将军之冢。
石棺破损,待便往里看去...
引:
A本名爱新,只前些日年满20被告知现今仍有一胞兄,名曰罗觉,当年被仇人追杀,失散于幽州地境,
为苟活于民国,把我二人化名如此。此行,正为去幽州寻他,然后共举大事,复我爱新觉罗皇室。
今夜行至此处却见墓室,待细查下发现此人戎马一生,晚年因宫廷权势争斗,落罪至满门尽被抄斩,
遂誓与大清皇室不共戴天之仇,后含恨而终。
好奇而抓起地上一截骨头,顿感头脑如万军袭来,映出众多画面,金戈铁马,战火尸骸,托家带小,亭寨楼阁,清兵抄家...
种种记忆冲进脑海,昏却了...
神说:一个人如果触摸到前世的骨,就会得到前世所有的记忆。
后记:前世的仇人竟是今世的本家,弃前世不顾,可种种悲惨印记,却挥之不去。前世的誓言,今世的承诺,家族众人,
兄弟情谊,是背叛?还是逃避?仇要不要报?要报谁的愁?
5. 08年5月12日
献祭的女孩
(太久不记得了)
A男B女
A认识了B,B爱上了A,经历困难重重才在一起。一日逃难来到一处山谷,B死,流血。
神说:A命是那啥郎,每世的任务就是找出某献祭女,后来A知道了倍er痛苦~
完
7/28/2007 北京记事儿几日行云何处去,忘却归来,不道春将暮。百草千花寒食路,香车系在谁家树。 按照北京的老规矩,说话办事写文章,开头总要寒暄几句。引上面那句《蝶恋花》的词,一表"行云"一类之出处,一表云躔黄道也若一周已。谁想刚来时编出这么多愁善感的题目,殊不知风起则云涌,风卷则云舒,风轻则云淡。而人之思想,又非比这行云简单,而正巧有那么一阵风,吹得这思绪汹涌。如今,却也不惧这风,而恼这风。若无风,则云厚聚雨,哗啦啦一阵轻松。又说:这大雨就像大人物,小雨就像小人物,或江河泛滥,或雨过无痕,停罢,又下。 凡矫情做情调的,或停或站在纪水渎边,或坐或卧于雅致小店儿,都透过那天光水色,烟雨蒙蒙,望那景那人,于是触景生情忆起如烟往事。凡往事偏又绵绵,于是大起雾里看花,水中望月之意,叹罢,回去睡了。 03年游经哈尔滨,因些凡尘琐事,便一个人在旅馆翻书。谁想被当地大叔撞见,不免感慨一番:"好不容易来趟哈尔滨,怎么不出去转转?唉——,这皇城根儿脚下的人,还真是比不了。"心想这大叔道也通晓事理了,却不知他所指的是北京哪儿片,也不知他是否知晓北京确有"皇城根儿"这地段。自不由得翻扯记忆,弄出这许多故事来。 早年不识字的时候,直把"皇城根儿"做"黄成鸽儿",只知道那地方在宅子南头儿,即使路过,也不见哪有黄成鸽儿的景子。只见有高高的围墙,想那养鸽人家与自家长辈并无来往,便也无缘拜会,只做个儿童的念想儿。那年岁,儿童活动的范围不过区区几里,却也比这时孩子丰富得多。北边到德胜门爬城楼子,西边过西海逛新街口大街,南边更有北海景山,东边是恭王府,什刹海——白天在河边捞鱼抓虾,喂鹅放鸭,中午到北沿(音同"燕")儿姥姥家吃顿便饭,晚上再回南头儿奶奶家睡觉。大人不让往外跑的时候,就跟小伙伴儿在大院儿里玩,起初也只是淘气打闹,弄得一身伤,后来却越玩越有文化,搞起组织做欢乐晚会...... 如今两鬓成霜,时而想起那些大院儿里的小伙伴儿,心中自是一份感伤,一份惦怀,却又是愉快——几十年过去了,我们这些皇城根下的孩子啊,不知都出落成了什么样子。 工作以后,出来的机会多了,接触到各省各地的人,也渐渐习惯了对方称呼自己为"北京人"。去年圣诞和沿海某省的人一起吃饭,点的是些马来和福建一带的菜,各种配料很特别,名字自是叫不上来。这时上一盘"京酱肉丝",在座不知哪里冒出一句:"这个菜你该认识,京酱肉丝。"虽无他意,却在我看来他眼中,北京文化只不过是一盘"京酱肉丝"。对待这种对北京文化不甚了解的同志,自不用向他讲解京菜技艺的"爆、烤、涮、溜、炸、烧、炒、扒、煨、焖、酱、拔丝、白煮",只消请他到北京任一家名号点上两个菜,用筷子尖点点那油味汤料,也便使他不再夸噪。 如今年月,北京人多了,而老北京的光景却早已销声匿迹。像我们这一代受传统观念禁锢的"老人儿",也只能勉强适应下日新月异的新北京,而对于一种概念化、现代派的大都市,我们是不能够企及的。又仿佛在一夜之间,我们就成了外乡客——现代派的文化中心在"798艺术工厂",青年人欣喜的在"TANGO、MIX、BANANA夜店",什剎海到地安门也变成了酒吧一条街,烟柳繁华地——进步得越快,就难免学到弊端。对于这一切,我们似该欣然接受。 我仍是怀念老舍笔下喜庆丰裕的民风民俗,即使在海外,过年过节的也不曾少了礼数。而"北京人"似是断了代,把传统文化忘了个干净,让长辈担心。 一年中秋,我与父亲驾车路经宛平城卢沟桥。远远见一轮明月映于卢沟桥上,照得城郭桥畔一片皎洁,正似一幅秋色月窥桥,自又难免感叹一番。望着望着,渐发现这月亮虽圆,却比平日见之略小。父亲说:"都说卢沟‘晓’月嘛。" "难道卢沟桥上的月亮就是很小的?可是此‘晓’非彼‘小’,奈何…?" 待辨清方向,遂见身后更一轮皓月当空,才明白前面那轮乃是人造的假月亮。想与那‘小’月的称号,道颇为有趣。 父亲所云之“卢沟晓月”,是“燕京八景”之一,又作“燕山八景”,其为“太液秋风、琼岛春荫、金台夕照、蓟门烟树、西山晴雪、玉泉趵突、卢沟晓月、居庸叠翠”,是始记自金朝北京之奇珍异景。如今除“金台夕照”、“蓟门烟树”两处外,其他的也倒还存着,只是大都变了面貌,失了光彩。不少人都说北京气候不佳,污染严重。其实早在明清年间,北京就有“ 街衢凸凹,尘风泥雨”之说。然历朝选北京为都城,只不过因为元人适于草原气候;朱元璋欲亲临戍边御敌;满人喜凉又深信风水一说;最后中国政府就选了这么个五朝帝都的文化中心,随之又成为了政治中心。 回首百年,看破中国纷杂的政局变迁,不禁想问:如果把近代的北京做成一道测试题,你更憧憬哪个时代的北京?你又该如何解答呢?是1919年新文化运动下轰轰烈烈的北京?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没落的北京?国民党北伐后动荡的北京?新中国成立时希望的北京?文*革时期迷茫的北京?改革开放后崭新的北京?现今国际化繁华的北京?还是更多期许于未来的北京? 今日,中国在飞速发展,为了做到与时俱进,我们正在不断努力适应新的环境和思想。近半个世纪来,随之交通愈加便利,人们更多地迁徙于他乡,国内一些地区,倒少了些地域的人文特色,更失了家学渊源。这些便是我们需要"适应"的。如果人们能更爱惜所居的城市,少一些地域间的隔阂和鄙夷,中国也就强大得多。
5/29/2007 五月随笔,扯扯丝缕是随笔也者,无一时一刻不适耳目之观,无一物一丝不备家常之用者也。 5/7/2007 RADIO LOGO
本作出自意大利著名设计大师 丹尼尔.艾.所莘斯07年米兰艺术节后现代派展览会上的作品。 该作品以当下流行的矢量SVG格式编写,便于修改,无损放大与压缩,是21世纪的又一惊世之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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